《论语》之乱续葛藤六(1)
语默  2018-05-14 20:0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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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天就该入伏了,今年最热的一段时间的就到了。天气炎热,各位学友请多注重身体,这里也谢谢大家大老远的来到书院听我在这里胡乱攀扯。也希望大家能在其中各自有所收获,对于我说的不合适的,有欠缺的地方敬请加以指正。也谢谢高湛同学,上次下课时指出我的口误,上节课举例说到孔夫子“以貌取人,失之子羽”时,将澹(tan)台灭明读成了澹(zhan)台灭明。其实在准备的过程中,对于有些马不实在的字,我基本上都会查一下读音,但有时还是会犯自以为是的毛病,而且回顾了一下,在说孝悌之道时将参(shen)也鲁读成了参(can)也鲁,以后这方面还是应该注意一下,也请各位学友不吝指正。下面就让我们一起来解读《论语·学而》的第四章。

    “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这段话是曾子说的,曾子,姓曾名参,字子舆,比孔夫子小46岁。他的父亲曾点也是孔夫子的学生,可能是孔夫子最早的一批学生之一,虽然也是孔门七十二贤之一,但对他的记载很少。不过从极其有限的资料可以看出,曾点是一个相当有见识而且脚踏实地的人,并且有庄子之风,这在《论语》中有记载。曾子在父亲的严格教育下一直到了17岁,在父亲的认可和建议下,准备投师孔子门下。不过此时孔夫子正在周游列国。他一路打听,终于在楚国追上了孔夫子。此时的孔夫子已经是63岁,已是耳顺之年,于离世还有十年。期间曾子除了因照顾年迈的父母离开过一段时间外,基本上都是在孔夫子身边学习。

    曾子在孔夫子门下资质一般,并不算聪慧,孔夫子就曾评价他“参也鲁”,意思是说他有些迟钝。但是曾子并不因此懈怠,依旧刻苦好学,尤其好问,在《礼记》中专门有一篇“曾子问”,记载了他向孔夫子一连提出了四十个问题。并且由于他经常提问,总结出了向老师请教的经验:“君子学必由其业,问必以其序,问而不决,承闲观色而复之,虽不说,亦不强争也。”(大戴礼记),意思是说在学习上首先要踏实,要打牢根基。请教的时候要讲究次序。如果请教了,但是没有解决自己的疑问,那就等到老师空闲的时候,先观察老师的脸色好不好,好的话就请教。即使老师没回答,也不强求。这里曾子给我们指出了如何向老师请教的一整套方法。

    老师也经常说要善问,否则就是你个人在打妄想。《易经》、《中庸》里面讲“学以聚之问以辩之宽以居之仁以行之。”问肯定是我们学修的必要前提和手段。我们看《论语》,很多都是学生向孔夫子提问。庄子笔下也有很多问答,禅宗的机锋棒喝,那更是问答。但是我们很多人都不会问,你提出的问题自己有没有先想过是不是自己真正的问题,有些问题完全是可以自己通过翻阅书籍稍微动动脑就可以解决的,尤其是现在网络这么强大,度娘搜狗的满天飞,所以提问的时候要先想想是不是自己真正难以解决的问题,而不是兴口开河,脑袋一拍想当然的就问了。而且要问就要问到点子上,是自己在学修中真正遇到的问题,否则就是在给老师添麻烦。虽然老师慈悲,但是毕竟一个人的精力也有限,每个人的时间也都非常宝贵,所以我们在座的要善问,当然前提是自己要好学。

    曾子不仅好学,而且身体力行,对自己严格要求,终生不渝。庄子笔下有一段对曾子的描述:“曾子居卫,缊袍无表,颜色肿哙,手足胼胝(pianzhi)。三日不举火,十年不制衣,正冠而缨绝,捉衿而肘见,纳屦而踵决。曳、縰(xi)而歌商颂,声满天地,若出金石。天子不得臣,诸侯不得友。故养志者忘形,养形者忘利,致道者忘心矣。”大意是说曾子在卫国的时候,那是他应该在设教讲学了。他穿的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了,脸也有些浮肿,手脚都磨出了老茧。他日常的生活很清贫,连着三天都没生火做饭,十年没添过新衣。想正一正帽子,结果帽带就断掉了;牵一牵衣襟,胳膊肘就露出来了;穿鞋子鞋后跟就断开。但就是这个样子,他还拖着散乱的发带吟咏《商颂》,声音洪亮,响彻天地。天子不能使他为臣,诸侯不能使他为友。所以,修养心志的人能够忘却形骸,调养身形的人能够忘却利禄,得道的人能够忘却心机与才智。这一段是描写曾子在卫国讲学时的形象,可以说在庄子笔下,曾子的形象是相当正面的,简直就是得道之人,孔夫子和他的学生以及其他当时很多名士在庄子的笔下都没有这个待遇。这一段话出自庄子的《让王》,正好今天上午老师在广州粤海书院开讲这一篇,以后就有机会看看老师是如何点评的。

    虽然曾子在孔夫子门下的时间并不长,而且也不显眼。但是可以说孔夫子门下三千弟子中,他的成就以及对后世的影响可以说是最高的。他和孔夫子一样,也曾周游列国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但都得不到施展,所以为官时间很短。他更多的时候一方面整理儒家的典籍和老师的著述,另一方面也以教学为主。从37岁开始就设教讲学,一直到70岁去世。前面我们就说过,孔夫子的孙子子思是他的学生,孟子是他的再传弟子,儒家的思孟学派可以说和曾子有相当深厚的关系。虽然一开始曾子在孔学中的地位在很长的时间都不被人所认识,但是到唐宋以后,由于他上承孔子道统,下开思孟学派,他的地位逐渐提高,到了明代被封为宗圣,与孔子、孟子、颜回、子思共称为五大圣人。

    曾子就简单介绍到这里,他的思想和事迹可以说是孔夫子门下所有弟子中记载的最多的,《论语》中也多次出现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下去后自行查阅一下。我们说了曾子不仅仅刻苦学习,而且也是脚踏实地的身体力行,今天我们所要解读的就是曾子是如何身体力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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