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道谭丛(3)● 内用
胡不归  2017-09-04 15: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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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用
   如题。本小节我们将讨论心与意向内,对我们物质躯体是如何产生影响的。从传统文化的传承规矩出发,本小节要讨论的内容其实是不允许相互交流的,因为交流这些内容,会有弊病。但我们现在这些人,与传统文化隔得实在太远,对很多基本的东西根本就没感觉。我权衡再三,决定违背禁戒,跟大家聊聊这个话题。破戒的目的,一方面是期望继续加强大家对传统文化的信心;另一方面,是期望大家透过我们讨论的内容,能够更为准确地找到传统文化修为我们自身之时的门径与关窍。

  通过前面两个小节对名词术语内涵与意义的不断强化,我们对心与意、思与想以及念,这五个关键词应该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理解。我们在文初已聊过,“我”这个字,分为肉体自我(阳)与意识自我(阴)两大块。以上五个关键词,皆属于阴面,下面,我们将讨论这属于内的、阴面的东西,是如何影响我们外在的、阳面的物质肉体。

  其实传统修为的很多术语,就存在于在我们日常的口头语之中,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术语多少已在我们日常的语言交流中失去了它的本意。举几个典型的例子,比如:无声无息,现在无声无息四个字的意思,已完全不同于古意。如果我说无声无息其实是一种用心方法,大家恐怕已经不能理解其本意——只要我们耳朵里还有声音,不管这声音是外界的声音,还是内在血脉流动或者气血鼓荡的声音,再或者是我们无声地自己与自己说话的心念流动声音,只要任何的声音存在,我们的呼吸就必定存在;反之,如果我们耳朵里不仅外界的声音“不见”了,内在的声音乃至心念流淌的声音也没有了,则此刻,我们的呼吸也必定是停止的。这,就是传统的、真正意义上的“无声无息”。再比如“回心转意”,现代语言中这个词的意思,也已经与传统的意思完全不同。类似的还能举出一大堆,比如:痴心妄想,为什么不是痴心妄思呢?心想事成,为什么不是心思事成呢?不要以为我在钻字眼,如果你能明白为什么想才能成事,思是未必能成事的,那你对自己思与想的修炼与调整已经非比寻常!早就聊过,想的力量与思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数量级。想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你可以发挥你的想像。再比如:粗心大意、心慌意乱、心满意足、心灰意冷等等。不拘泥于心与意两个字,我们也可以举一些例子,比如:推心置腹,为啥不是推心置胸,把心往胸里推,岂不成了提心吊胆?恶向胆边生,为啥不是向肺边生或者其它什么边生?痛彻心腑,为啥不痛彻脾肾?胆战(颤)心惊,为啥不肝战肺惊?显而易见,前人口中的这些词汇,全部是有实际状态存在的,前人感觉细致,所以将自己的感受描述出来,就形成了这样的词。但随时间推移,这类词汇的意义已经发生了变异,前辈们在传授某些操作方法之时,有时就不得不弃书面语不用,而使用更为口语化的一些词语。比如上节我们聊到了观照自己的念头流动时,使用的是观与照字,而楞严经中使用的是闻字。观与照有程度上的差别,但照与闻字,虽然用字不同,实际意义却是一样的。闻字与听字也是一个意思,道家讲“收视反听”,我与人交流,发觉很多人的实际操作是收视反观!一字之差,用心的程度与形式,就差了不止一点点,换言之,收视反照或收视反闻,就与收视反听是一个意思……再比如,练武的人要“听劲”、“听桥”,那么闻劲闻桥或者照劲照桥,意义就变化不大,但观劲观桥肯定在程度上就要差一些。显然,听字,要比闻字与照字,口语化得多。
  
  不要小看文字上的差异。传统那些老前辈讲,这事儿你得上心呀、或者你得用心呀。过几天可能另外一件事儿他又会说,这事儿你得在意呀、或者你得留意呀!这些话貌似稀松平常,仅仅只一两个字的差别,但入室弟子与非入室弟子,听了这话之后的实际操作,会一样吗?何况,就算是入室弟子,已得心法,知道心与意的区别,也还有门坎在等着你。比如,你以为你分得清“在”意与“留”意?
  
  某次聊天,来了位新朋友。这位朋友就是所谓的貌似谦虚、内怀“高见”的人。他来参与聊天,其实是来当“探子”,来试探在座者的深浅。所以整个聊天过程他基本上一言不发,临近聊天结束,他问了个问题,问题的大意是,如果做梦,梦到了种种情况,这些情况到底与现实生活或者现实中的这个人,有什么联系?我当时一听他这问,就明白他是想知道诸如“灵感梦”“预见梦”“预感梦”之类,到底是怎么回事。换言之,他潜在之中认为,能明白这类梦是怎么回事的人,才是有资格继续跟他聊天儿的人。于是我马上用话止住他,说,我对这些事情的看法,是很唯物的,没有唯心的东西存在。比如,做梦时梦到有人压在自己身上,或者梦到自己被人抱住连气都喘不过来,如果是我,我不会去想什么古灵精怪在害人之类的事,更不会去想这类梦“预示”着什么。我首先的想法,是睡前吃多了,肠胃胀满,或者虽然没有吃多,但肠胃有毛病,心太浮躁不知道,但意却知道,所以就投影到了自己的梦里。换言之,是身体生理上的问题,投影到了梦中。他听了,哦地浅笑了一下,就不再发言。这类被“灵修”理论污染了的人,肚里一大堆“高见”,遇到这类人,最好要止住他,不能让他那套害人害己的东西冒出头。
  
  物质肉体与我们的心意,是相互影响的。物质肉体出了毛病,一定会在我们的心或者意上产生投影;反之,心或者意出了问题,也一定会对我们的肉体产生影响。上面所举的梦魇压住的例子,就是肉体出了毛病在意上有投影,所以就体现在了我们的梦中。类似的例子还有,比如梦中遇到高兴的事儿,居然把自己笑醒,醒了还在笑,那就需要提防是否自己的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如果经常性地在梦中笑醒,那就不仅要提防心脏问题,还得担心神经系统有问题。此外,如果我们经常性地梦里,突然心里一惊,然后就醒过来,偶尔一两次没什么问题,但若是经常性这样,那最好是赶快去做一个详细的肾脏检查,若无毛病的话,则需要再做一个详细的心脏检查。反过来,心意影响肉体的典型例子,比如我们突遇惊吓,心或意在惊吓之时产生了过度的波动,那我们的心脏马上就会剧烈收缩,心动过速或者心动过烈,会让人非常不舒服。这个例子还只是短时间内心意的变化导致的肉体变化,那种长期的、不自觉的心意状态,对我们肉体的影响就更为严重。例如,林黛玉式的长年累月悲悲切切、忧心忡忡,我们的肺怎么可能健康?再如,有些人几十年如一日,这也烦,那也烦,做什么事儿都觉得烦,这种人的肝与胆,就绝对会出大问题。当然,也可能相反,是这个人的肝胆已经有问题了,所以这个人会显示出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还有些人,不知为什么,年纪轻轻心就非常狠,很可能从十来岁到三四十岁,经常性地恨这恨那,恨人恨事恨社会,那么恭喜你,你在四十岁左右,你全身的骨头都已被你自己损坏完,保不定哪天就会生出莫名其妙的怪病。骨头无缘由疼痛还是小事,搞不好你身上的血液还会多出“与众不同”的什么功能,比如能像酸液一样侵蚀正常生理组织。不要以为“恨之入骨”、“恨入骨髓”这八个字是轻飘飘、随便说说的。总而言之,精神与肉体,一内一外,一阴一阳,二者是相互影响的。所以,将我们的精神状态调整为“平常心”,是非常重要的。
  
  意与心相比,意更为核心一些,因为它潜藏得更深,心最主要的作用是我们日常生活之时与外界交互;心与意最直接的外显,是念;念是我们内在的语言,它最直接的外延是我们日常口头上的言语。我们通过一个人言语了解这个人的状态,是最为直接的。但念的外延不仅仅只有言语,它还有其它的外化方式,比如一个人的相貌。某种意义上讲,相貌是相对“固定”的“言语”。憎恨心、杀伐心较重的人,目光锋利,这“锋利”二字就是一个相,体现出这个人内在精神的状态。如果一个人脸上已长出“横肉”,则这个人的憎恨心,或许并不强烈,但一定已经持续了非常之长的时间,应该已非常严重。所以,面相,不过就是外化、固化了的“念”。当外部面相都已有变之时,大家不妨想想,这个人的内在生理、五脏六腑,会不会有变化或者变化的程度如何?从中可以给我们什么样的教训?
  
  内在生理的变化,其实就是内化了的“相”,也就是内化、固化了的“念”。传统修为理论中,有一种不知道算不算是过于夸大的说法:我们整个的物质躯体,就是一坨“念”。这说法是否是夸大,确实不好说,但我个人,也曾经有过那么一两次近似的感受。例如某次暑假中午,大太阳下外出到公路上散步,公路上四无遮挡,曝在阳光下走了四五个小时,几乎虚脱,自我感觉,就是一大坨乱七八糟的杂念在阳光下蠕动……
  
  如同翘翘板,一端,是我们阴面的心与意;另一端,是我们表现在阳面的言语、相貌乃至身体生理,两端的交汇点与支撑点,就是念。修念,是贯穿于我们整个修为体系的中心。或者翘翘板也可以是这样的:一端,是我们向外的,用言语、行为,影响亲人、友人、同事、熟人等等;另一端,是向内的,用心与意的运作,影响我们的内脏、经脉、气血、骨骼等等。而念,同样是这两端的支点。


  
  
  只要我们对念有观照,甚至不必去强行区分到底是心念还是意念,我们自然会对“念”如何自用于我们的生理,产生感觉。有天与凯哥聊在,凯哥就说过,驾车在路上,有些人老是喜欢插队超车,这样的人心脏肯定会出问题。我一听,马上回答凯哥,说得出来句话的人,修为非常不错。大家不妨品味一下,为何喜欢超车的人,将损伤他的心脏?只是超车这一件事会损害他的心脏吗?
  
  仅就修行而言,某种意义上讲,七情六欲其实也是个宝库。例如,我们日常训练有效,自己对自己各方面都有观照,并已达到了较为细致的程度,那么某天,我们动了某种情或者动了某种欲,我们马上就会感觉到自己在“相”上会有什么变化。例如,喜心一动,脸上就会有微弱的阳气;嗔心或杀心一动,脸上就会有微弱的寒气;傲慢发作,脸上就会有轻浮之气;思虑过度、注意力过于集中或者肠胃不适,我们的眉头会不自觉地微微皱起……长年累月有喜心、有嗔心、有骄慢、过思虑,就会由短暂的“相”,逐步形成相应的“貌”。显然,如果我们自己没有七情六欲,我们反而就学不会“看相”,更别说还要从外在的相,看出其内在的相——内在生理上可能出现的问题。
  
  我自己在实践之时,对这个问题有过教训。二十多岁时,虽然知道了心法,一度如临大敌很用功,但听了我朋友讲的“打麻将心法”之后,就有些过于放松了,基本属于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状态。直到三十六七岁,某天突然觉得肝区不舒服,万幸还有一点点基本功,内观之下,突然警觉到自己从二十岁到三十多岁,十余年的时间里,我在常态生活中一直有潜在的、非常微弱的“厌烦”二字在!厌烦二字作用于肝胆,日积月累,肝胆就变得僵硬,肝胆再作用于筋骨,浑身都有一种僵化感!虽然谈不上是否怕死的问题,但善待“人相、我相”本身就是心法,当然得善待自己这块肉团,所以赶紧调整自己的状态,变心性上对日常生活的那一丝丝“游离”态度为融合状态,前后差不多一年,才让身体状态稍有改观。正因有此感受,所以我不太喜欢听人讲什么世间污浊,要有“出离心”之类。“出离心”就是厌烦嘛,真有出离心且持续时间过长的人,这个人一定会有生理上的问题——说到底,是心理问题导致生理问题。而世间本来就谈不上污不污浊,世间就是我们修道的道场、世间就是我们的蒲团。离世修行,根本就是一个内有自欺的人,自己骗自己的儿戏而已。
    
  我接触到的人中,修行找到了一定感觉的,有不止一位,存在一种其他人不能理解的心态:忌医。一位四十来岁的朋友,二三十岁时工作与生活诸多不顺,他长年处于忧虑、忧思之中,近四十岁开始学佛,人单纯,心念专一,时间不长就有了些感觉。他一直以来有咳嗽的毛病,时不时还会咳出点血丝,在旁人眼中看来,觉得他这很可能会是个大毛病(旁人怀疑他可能是肺癌,又不好明说),不断有人劝说他去医院看看,但他往往一口就拒绝掉。我跟他聊天,他说自己这毛病,是前几十年长年累月心理压抑、忧虑过度造成的,就算要调整,也只能从调整自己的心态入手。我说,到医院看看也好呀!至少通过药物治疗,可能会好得快一点!他回答我:如果我靠医院治疗治好了,那对我来说这教训就还不够深!很可能我今后就不会下功夫从根本上去调整自己的心态,我会想,反正出了毛病有医院嘛!我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是得自己做,“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不会依靠任何外界的帮助。后来我又跟他聊过几次,终于了解他还有更深层的想法,他是觉得“医院”这么个机构,某种意义上讲是在助长人去放纵自己,不是个“好”东西——有了保肝解酒的药物,某些人就更加有恃无恐地喝酒,这保肝药算是“好东西”吗?医院,就是放大版的保肝药。当然,他这想法可能会有些偏激。但我觉得,他有这样的想法,源于他潜在之中其实是个非常“自律”的人——这一点,恰恰也正是他能通过学佛,迅速在修为上找到感觉的原因。严格说来,他期望通过自我调整来改善自身肉体的状况,这确实是在“治本”,医院里无论任何方法,恐怕都只是“治标”。知道他深层次的想法之后,虽然并不赞同他,但我也不再劝他。

  聊这个话题,其实又会生出另一个话题。某天,某人对我说他在讲学,给别人讲《黄帝内经》。我一听就对他说,黄帝内经中所有的东西,除非你是自己有内证或者有感受,如果没有内证或者感受,全部是字面理解,我敢打包票,恐怕大半都会讲错!说这事儿,也是想提醒大家“自天子以至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我们还是老老实实在心与意、在思与想、在念头上下功夫的好。类似黄帝内经这样的典籍,我们可以在自己有了感觉之后,拿来“印证”一下,如果不是向内,在自身修为上面用功,而是向外,把心用在古人的典籍上,那么连事倍功半都谈不上,我们基本就是在白费力。

  以上所聊,无论是观照相貌的看相也罢、观照内在生理的自我调整也罢,都只是我们观照自身心与意的副产品,都只是一些外围的东西。只要我们修为自己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些东西不需要人教,稍一用心,我们自己也能总结出来。但很多人就是喜欢学习这些外围的东西,不把精力用在更根本的地方,实在让人遗憾。这些外围的东西我们不再过多讨论,也奉劝那些在学易占、学相术、学医术的朋友,还是多将精神用在内修上为是。
  
  上述所有讨论,站在内观与内修的角度来看,终究只是很肤浅的表皮,更深层面上的东西,离了内证,都是空谈。本不应该再多说,但为说明什么是“更深层面”,还是稍举一例,不过这个例子可能过于复杂,实在看不明白的话,也没啥大不了 :前面我们聊到,睡梦之中如果我们心底突然一惊并且惊醒过来,那么多半是我们的肾脏或者心脏出了问题。能在惊醒之时警觉到是肾或者心出了问题,这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心与意已经训练得非常细微。但如果问,肾或心为什么会有问题?并导致这“一惊”?则这样的人未必回答得出来,答不出来,也就没办法通过自己去解决这个问题。换言之,这背后就还有“更深层面”的东西需要通过我们的内修去见证。总之,这一惊,已经是“果”,这果表面上的“因”,是肾或心出了问题,但还有更深层的“因”,就是导致肾或心出问题的“因”是什么。当然,客观上导致肾或心出问题的因有多种,比如饮食、病毒、外伤、劳损等等,但其实还有一个更为常见的、却没有几个人能觉察得到的因,就是两个字:欺心。我们日常生活中明知道某些事情应该如何处理,但却因为“种种原因”并没有按该处理的方式进行处理,这就是欺心。比如“赖账”就是典型的欺心。欺心的人有个特征,就是“决不会只欺一次”。经常性的欺心,这个人就会在外显的言行中表现出一个特点,那就是“易惊”。“平生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身旁随便走过一个人都会吓一跳,动不动就会惊一下,那么最好要反省自己日常的行为,欺心到了何等地步!当然,也有些人未必是经常性欺心,但他有过两三次比较严重的欺心事件,则也会显示出“易惊”的特征。传统理论认为心与肾互为表里,欺心行为直接损害的就是肾,肾被损害到了一定的程度,也就影响了心,心也不会正常。心与肾皆不正常,则这个人睡梦中莫名其妙突然地“一惊”,就已经是“果”。当反省或者内修到了极细微、极细致之时,则这个人会意识到这一惊,真正的根源就来自于自己的欺心行为,如果他刹间立起正念,则这“惊”就会被照破,换言之,他是在这刹间,挽救了自己心或肾受到的损伤。“立起正念”这四个字不准确,但确实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描述。

    以上所言,可能绝大多数的朋友都看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其中的因果链条过于精细,对心与意的敏感程度要求也太高。但真正内证到上述程度的人,他就可以给人治病。当然,源于病毒或者外伤的心肾毛病还是得找医生,但只要是源于欺心、亏心造成的心肾毛病,这样的人通过简单言语,就可以帮人做出调整。举这个例子,只是想再次说明,“壹是皆以修身为本”,内修内证真的是非常关键,一定要将精力放到这个方面上来,而尽量不要将精力花到诸如什么占卜、相术等等外围的东西上去。

    我们向外的一切施为,诸如与亲人、友人、同事乃至熟人之间进行交互,都离不开心,都是心在起主宰的作用;而向内的意,同样在起主导作用,意在主导的,是什么呢?举个例子来说明:我们有谁能凭自己主观的思想,来控制自己的心跳?显然不能。但是,我们通过调整自己的心与意,减淡自己的念头、放慢放缓自己的念头,我们就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让呼吸越来越浅淡。前面聊过的“无声无息”就是这个意思。当我们对控制自己的呼吸有了把握,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在控制呼吸之时,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控制住了自己的心跳!不仅仅是心跳,连内脏的运行,也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能够被我们控制。这个时候,你会发觉,能控制心跳的,其实就是意,意在向内,控制一切我们日常之中认为“不可控制”的肉体运作——诸如肠胃蠕动、血脉运动之类。换言之,意在控制我们日常的新陈代谢。注意,心与意原本是一个整体,但由于这个整体一部分主要负责向外交互,我们就将其假名为“心”;另一部分主要负责向内运作,我们就将其假名为“意”。心与意分为两个部分,其实就是同一个东西要同时在向内与向外产生作用,所不得不进行的分离。某种意义上讲,这状况就好比是计算机中的“多线程”CPU一样,可以同时处理不同的几件事情或者几个任务,但有些任务只能在后台运行,不用显示出来,有些任务是必须显示出来,并与外界进行互动。

    对本小节作个简单总结:上一节我们聊了心与意的外化。最基本的外化是语言,然后是行为。透过语言与行为,我们就一层一层往外扩展,进而逐步影响我们的亲人、朋友、同事乃至于更为广泛的社会关系。也就是说,我们的一切社会关系,最终会成为什么样子,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心念与意念的外化。所以,修身、修养我们自己的内在,是根本。今天我们聊的这一节,主要是讨论心与意向内,对我们物质肉体是如何产生影响的。说到底,也就念对我们肉体的影响。往外、往内两方面,都是我们的念在起作用,所以,我们的一切修为,都是从“念”这个字入手的。离了念,就什么也谈不上。所以,参禅时、禅定中那种纯粹的“舍念清静地”,未必就是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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